身體里的毒素昨晚被催發了一通,滋味雖然難熬,但好在暫時沒留下什么大礙。
溫言垂眸拆著信封,心下想著,手中這任務即使是難如登天,也得速戰速決才行。
等到紙張被盡數抖開,溫言仔細翻閱了三遍,也沒能明白年輕人當時所說的“非他不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是去青鳶閣里殺個人而已。
和平常的任務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溫言將手中的紙張點燃,確認內容全部被燒成灰燼后,才從柜子的暗格里摸出一早藏好的新佩刀,戴在腰間。
準備萬全,今晚太陽一落山就動手。
“琴,今日又有送來給你的信。”
小二站在屋外用力錘了兩下門,又喊了一嗓子,屋內這才有了反應,只聽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停在門邊,一把推開門,將小二手中的信搶了過來。
“多謝。”
被稱作“琴”的女子聲音沙啞,話音未落,屋門又被嘭地一聲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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