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報內容是我隨口胡謅的。”
柏清河說著,點了下望塵的腦門。
這世上可沒有哪個缺心眼的首領會在這種容易留下痕跡的書信里寫下如此詳細的內容——因為無論使用何種方式傳遞,都會有泄密的風險。
而那個探子卻對他念出口的內容毫無反應,只能說明他并沒有打開密報的權限,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真實內容。
這人知道的還沒守夜人多,問也白問。
因此對方存在的最后意義就是變成柏清河送給烏汗的“口信”。
三人出了探子營,回頭往來路走去,回到拴馬的樹下,解了韁繩,翻身上馬。
望洋留心問了一句:“二少爺,我們現在前往辛城,會不會跟包圍圈的人撞上?”
“不會,”柏清河搖頭,朝兩人分析道,“老頭子送信用的是鷹,腳程快,沒被攔截,說明對方肯定是在鷹啟程后才有所行動,若是老頭子有意拖延,對方甚至有可能在昨晚——也就是我們出發后才得知消息,且按照他們的地理位置,至少需要在兩個方向上繞路才能形成有效包圍圈,那么在腳程上計算……”
先前在外人面前倒是好好叫著“家父”,這一轉頭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口一個“老頭子”。
望塵頭疼得捂著腦袋:“少爺,你能不能別一口氣說這么多,我聽著頭暈……”
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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