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時政,從來沒有人教過他這個,因此對“恰達勒”的了解還僅僅停留在民間傳聞的階段,卻也能敏銳的察覺出來,這些東西才是柏清河真正要去面對的“危險”。
當然,他不懂,不代表柏青舟也不懂。
柏青舟垂眸,手中熱茶翻起了層層白霧,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這事里有些巧合,他暫時還沒想通。
比如烏汗雖一直有率領恰達勒在邊境和柏平昀互相試探,但對方此次的出兵時間與霉糧事發相隔太接近,像是有人早已經就計劃好了,專門等在這個時間段,送給了柏平昀一份大禮。
莫非當真是時運不濟……?
“霉糧是從皇城運過去的皇糧,”柏青舟伸手,將桌面上的紙一張張收拾好,摞在一起,騰出一片空位,再以茶代墨,粗略地畫出了幾條線路圖,“想查源頭,便只能從皇城內部開始查。”
溫言似懂非懂地看著這幾條茶水漬。
柏青舟循循善誘道:“我雖能確定這批貨走的是皇家的糧馬道,但單一條道便會涉及到上下數個管事,更何況這些生意早已被分在當朝兩位皇子手下,人手皆不從宮中走,也許會出現魚龍混雜的情況……”
“這事難查清,最大的問題便是我們沒法確定這批糧到底是從什么時間、在哪個環節出的問題……”
溫言總算跟上了對方的思路,若有所思道:“但是你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當然有,甚至不止一個,”柏青舟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所以才需要逐一排查,縮小范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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