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被折磨得夜夜慘叫,活得不如豬狗的女人。”
溫言面無表情地聽著,垂眸看了一眼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飄著的熱氣已經逐漸散了,想必是正宜入口的溫度。
他的手卻絲毫未動。
琴見他沒有要喝茶的意思,也不強求,就這么繼續講了下去:“我每日每日,每時每刻都在期待著他能突然告訴我,他做好準備了,他可以帶我走,可是沒有……他還是三不五時地來青鳶閣看我,聽我彈著那些寫滿了風花雪月的曲子,窩在那雅間的一畝三分地里,向我表露衷腸,卻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可偏偏琴心里那股自傲的氣散不開,以至于她不相信。
她怎么都不相信他會就這么言而無信。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騙著自己,他也許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畢竟贖人需要的大筆錢財并非一日之功就能湊齊,”琴突然低下了頭,雙手捂著臉,肩膀聳動,語氣似哭似笑地說道,“……后來我跟他說,他拿不出那么多錢也沒關系,我可以幫他,曾經那些恩客送我的首飾我全都可以不要,我只要離開,只要能離開……哪怕是一貧如洗,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走……”
“我太害怕了……”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看清了那個夸下海口,卻又支支吾吾的男人的面目。
那年,她也才年僅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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