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聽得心頭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將這灼人的玩意兒給取下來,卻又被柏清河的另一只手半路截胡,給擋住了。
于是他只好啞著嗓子問道:“……柏清河,你瘋了嗎?!”
溫言雖然偶爾會被柏清河這不著調的貨給撩得炸毛,但總體來說,還算是常年冷靜自持,鮮少會出現這么失態的神情——經年累月就碰著這么堪堪一回,也是被這柏二少爺給被逼出來的。
“沒瘋,好著呢,”柏清河哪能知曉溫言心中掀起的軒然大波,自顧自地欣賞了會兒對方的神情,竟然錯位地生出了股成就感,“我知道這太倉促了,也許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我還是想現在就送給你。”
“哦對,還有這個。”
柏清河騰出空的那只手伸進袖袋中掏了掏,自說自話間,又撈出了枚有些干枯泛黃,但編織手法一模一樣的草編指環。
“這可是辛城涼山上的草,你還沒去過涼山吧,等以后有空了,我騎馬帶你去。”
柏清河借著十指相扣的姿勢,有些執拗地將這枚指環套在了溫言的食指指節上。
溫言就這么看著搭在自己指節上的指環,活像是要用目光將其盯出個洞來似的,抬起的左手卻一動也不動,矛盾地讓這枚隨時會被抖落在地的指環穩穩地停在了手上。
兩人的動作就這么僵持不下,柏清河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溫言這是默認了?
他是同意的意思嗎……他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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