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旭眉頭一皺,擺了擺手,示意侍衛趕緊派人將這位不知名的抽風病人轟走,隨后便聽到別院門口傳來了一陣刀劍相向的打斗聲。
溫言抬頭望向了蹲在院墻上警戒的侍衛。
一,二,三……八個人。
想來這些便是負責守著院門的全部人手了。
難怪譚旭會那么的胸有成竹,按照這個數量推算,保護著這整個別院的侍衛人手加在一起,指不定還真不比巡檢司派來的一隊人馬要少。
可惜,這么點人手,用來對付他的話,就只有被逐一擊破的命了。
院墻上的侍衛們得了命令,瞬間便幾乎是同時一躍而下,首當其沖的那位手中刀光一閃,直沖溫言的脖頸而去!
溫言仰頭后撤半步,剛避過對方,另一柄刀尖又是堪堪擦著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了一道紅痕。
他反手抽出腰間匕首,刀背抵向其中一人揮來的長劍,短兵相接,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利刃摩擦音。
對方到底是占著人數優勢,逼著溫言一連向后退了兩三步,卻沒能從他臉上看到任何一絲左支右拙的狼狽和慌亂,反而引得他手下動作越打越快,竟然隱隱有了反撲之勢。
短短幾個回合,溫言便已經摸清了對方每個人的門道。
于是戰況瞬息間便迎來了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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