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有些好笑地斜睨了柏清河一眼:“這些人是沖我來的,怎么就成你去殺了?”
“沖你來的不就是沖我來的,有什么區別,”柏清河晃了晃手指,似乎對對方這個分家的行為有些不滿,“再說了,你不是無處可去了么,干脆住到柏府來,同我住一塊兒,多好。”
“……”
這話跳躍度太高,溫言聽得愣了會兒神,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難怪柏清河剛才將話說得那么自然,原來是已經默認要讓他往后一起在柏府,同吃同住了!
“你……”溫言被驚得舌頭有些打結,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說道,“這不好,柏清河……你爹娘不會同意的。”
此時的溫言儼然像個吵不過口舌之爭便要拿出對方的父母長輩壓一頭的孩子,明明好像占理,卻怎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不好?雖說律法規定,閨閣女子尚未出嫁不可隨意與男子相見,可你我都是男人,就不必拘泥于這些小節了吧。”柏清河不著痕跡地將這話題給繞到了個更歪的角度,成功擾亂了對方的思路。
“不,不是……”溫言這下越發無從辯解,思緒幾乎就要這樣被柏清河這張嘴給帶跑了。
“不是什么不是,”柏清河坐著湊近了幾分,手上也跟著不太規矩了起來,指尖一繞,將溫言耳畔的亂發撩至了耳后,“其實我那日從地牢出來后,想了許久,也算是想明白了不少事情……溫言,你先前說你早就將答案告訴給我了,是不是指你這么些年來,都在給那個將你帶出地牢的人當‘影子’?”
溫言瞬間渾身一僵,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
“別緊張……因為他走出地牢時的身影,與你太像了,可我當時心亂如麻,直到后來才總算是將這兩件事串聯在了一起,”柏清河拉過溫言的手,往手背上落了個幾不可察的吻,“所以你曾經同我說怕死,其實是怕他,對么……可你現在跑出來了,是不怕了么?”
“不怕了,”溫言回頭望向老先生那座沒有墓碑的墳,聲音輕得宛如耳語,“鳥擇良木而棲,人亦如此……柏清河,從今往后,只要你需要,我會成為你最利的刀……”
“不,還記得我那一屋子的破銅爛鐵么,溫言,我不缺刀用,”柏清河伸手撫過溫言的臉頰,“我柏清河活了這么多年,從來只缺一個能同我長相廝守的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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