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不明所以對方的反應,但還是關切地拍了拍柏清河的后背:“你沒事吧?”
“沒……沒事?!卑厍搴雍苊銖姷匦α艘幌?。
“……只可惜,這眼光好像不太好啊,怎么就看上了柏二少爺這種,”女子撫臉,又嘆了口氣,“真不知這皇城內又有多少姑娘得淚灑閨閣了?!?br>
……這話說得可就有點夸張太過了,且不說溫言至今還只是活在這皇城小部分人的眼中,就算是真被拖到明面上去了,長得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光是這無依無靠的身世背景,哪可能真有柏清河這位少爺吃香?
要說淚灑閨閣,也得是曾經追捧著柏二少爺的那群姑娘們吧。
可是這人說話歸說話,怎么明里暗里地一直在針對柏清河?
溫言面上不顯,心里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說得是呢,”女荷官笑瞇瞇地搭了腔,“夫人您是要來尋什么?直接下樓就好?!?br>
“哦,我沒事,就是來幫這倆小孩兒行個方便,”女子大概也戲弄夠了,毫不見外地一手一個拍了拍柏清河和溫言的后背,“你直接放他倆下樓就行?!?br>
夫人?
溫言本想躲開對方拍來的手,卻見柏清河跟個木頭似的站著一動不動,只好也跟著挨了這一下,腦中飛速運轉,終于勉強回憶起了些什么。
上回他跳入柏府,雖說是去見柏清河的,卻也能聽到對方那門后有兩人在竊竊私語地偷聽,其中一人的聲音很耳熟,他瞬間便能辨認出來是望塵,可另一人是位女子,他卻因為沒能一睹真容,始終沒敢將其對上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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