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柏夫人恍然地點了點頭,立馬給還呆站在一旁的溫言倒了杯茶,道,“好孩子,你那時候可真是幫了大忙了,肯定累壞了吧……”
溫言立馬上前一步,誠惶誠恐地雙手接過了柏夫人遞來的茶水,放矮半杯遙遙相碰,嘴上謙遜道:“不……不麻煩的。”
柏清河在后邊看著好笑,他往常見著的溫言可半分沒現在這溫馴樣,雖說這人平日里話也不多,但總是話不投機便恨不得半路開嗆;兩人私下相處時,他更是幾乎半分面子都懶得給自己留著……就著眼前這情形回想起來,那些時候的溫言還真是別有一番少見外露的活人味兒。
“哎,我自己的孩子,我還能不知道么?”柏夫人撇了撇嘴,指著柏清舟道,“就他這樣,平日里有點小事兒忙起來都沒日沒夜的,那時候還沒望洋能跟在身邊陪著他跑前跑后,他肯定是說了什么花言巧語,指派你去幫著查糧草疑案了吧?”
“……”
還真是知子莫若母,確實被指派著跑前跑后的溫言瞬間不吭聲了。
“溫公子昔日確實幫了我許多……”
柏清舟垂眸一笑,話音未落,另一道洪亮的聲線卻已然從不遠處蓋了過來。
“都聚在這兒聊什么呢?”柏平昀一手端著一個白瓷盤子,朝著這茶桌揚聲道,“臭小子,回來了也不知道要來搭把手……”
這聲“臭小子”指的是誰,不言而喻。柏平昀一嗓子喊完,仔細往這邊一瞧,這才看著了個生面孔:“喲,府里來客人了怎么也不知會我一聲,這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