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個平常幫他哥忙點事兒就溜得比兔子還快的小崽子這段時日對去巡檢司倒是熱衷得很。
原來癥結在這兒呢。
他原來怎么沒發現,自己這兒子是個這般粘人的貨色……好兄弟之間,就算是再親近,也斷然沒這每分每秒都巴望的道理啊。
柏平昀半分沒覺得是自己想偏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柏清河一眼。
柏清河脊背一涼,下意識就想扯個由頭,拽著溫言往后廚溜:“爹,娘,那什么……我倆去看看后廚還有什么菜沒端來的……”
柏夫人看好戲似的左右瞧瞧,心下暗笑:都沒敢叫“臭老頭”,看來臭小子這回是真有點慌了。
只可惜,柏清河這邊話頭剛起,就被柏平昀一抬手給打住了。
“既然來了,那便是客,沒規矩的臭小子,哪有讓客人去親自動手的道理?”柏平昀皺著眉呵斥道,“你去把剩下的兩道一齊端來,隨后便開飯吧。”
壞了,這是要把他給支開的節奏啊。
柏清河心下警鈴大作,面上卻又無法拒絕,只好將手背在身后,輕輕捏了下溫言的手,示意他別緊張,這才在自家臭老頭子的眼刀下飛快跑開了。
成功將人支走后,柏平昀的視線又落回到了溫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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