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跟你熟了,”柏清河牽著韁繩,哼了一聲,“真是半點沒獵鷹的樣子,親人得很。”
溫言摸了摸小柏伸來的腦袋,抬眼望向對方,反問道:“哦?你又好到哪兒去了?”
“那怎么能比,”柏清河聞言,頓時笑了,“我肯定比它要想你得多。”
溫言聽到這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氣音,也跟著笑了。
“小柏知道該怎么飛回府……我會經常給你寫信的。”柏清河俯下身去,伸手蹭了蹭溫言的臉頰;隨即又讓馬向外走了幾步,這才一揚馬鞭,意氣風發地追著柏平昀的步伐去了。
“走了!”
這種時候,無論回什么都顯得過于“柔情蜜意”,肉麻得緊。于是溫言只是站在原地,等著肩頭的小柏重新展翅,隨后朝遠方眺望,直到逐漸看不見柏清河的身影后,才轉過身往回走去。
在先前的一番商議之下,望塵與望洋職責交換,望洋最終代替望塵,陪著兩人離開了皇城,去短暫的充當起了柏清河的副將,與此同時,望塵雖說被忽悠著收拾了好了東西,最終卻還是留在了府中,當起了柏清舟的貼身侍衛,時不時還得照看著柏夫人與溫言的安危。
雖說溫言對望塵是否能起到照看他安危的作用持懷疑態度,但到底還是不置可否地應了。好在望塵本身也還是個孩子心性,對軍功封賞并沒有什么興趣,自認還是呆在這皇城里,跟著柏府一家人錦衣玉食,時不時還能溜出去打秋風的日子閑散舒適。
自然,望塵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少爺這才剛離開皇城,第二日,柏府便迎來了一波不速之客。
溫言正坐在書房內,專心致志地翻閱著手中的書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