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皇城。”
柏清河用衣袖擦了擦顴骨處滲出的鮮血,裹著一身風寒,沖進了柏平昀的營帳內。
“胡鬧。”柏平昀皺起眉,“大敵當前,身為主帥怎么能擅自遠離前線,你讓其他人怎么想你?”
“拓步的人頭,”柏清河將手中的人頭放置于桌面托盤內,“左膀右臂一死一重傷,烏汗現在必然不敢領兵來邊境壓陣,無論如何都會回他們恰達勒的老家消停一陣,我們正好可以趁此喘息。何況……我有點不好的預感,我必須要回這一趟。”
“再說了,這場戰役的主帥不是你嗎?”柏清河寸步不讓地說道,“再怎么磨礪后輩,也不能坐在這里當甩手掌柜吧,柏大帥?”
柏清河很少會叫柏平昀“柏大帥”,這個稱呼實在是有些太正式了。
柏平昀似乎也被這個稱呼噎了一瞬,他抬頭對上了柏清河的視線,思慮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罷了,只此一回。”
于是柏清河轉頭就往營帳外走去。
他不能大張旗鼓,卻也沒法做到掩人耳目,索性直接牽過一旁剛陪著他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一遭的戰馬,便要策馬離開。
柏平昀的聲音被遠遠墜在了身后:“臭小子,注意安全!”
“什么是影衛?”年幼的孩子站在黑暗中,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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