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舟也將目光轉向了唐知文。
唐知文摸了摸下巴,緩慢回憶著:“起先我就有懷疑過,唐知理頭腦簡單,當時局勢動蕩,他想約我,必然是不懷好意,因此也算是提前做了點準備,只不過等到了那邊,才發現這幕后之人是下了死手的……也算我命大,九死一生,才從火海里逃了出來……”
柏清舟挑了挑眉,沒說什么。
“可惜,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那名藏于幕后的‘溫公子’本人到底是姓甚名誰……”
阿澈那把火放得及時,將所有的蛛絲馬跡全都付之一炬,否則如今的溫言怕是要惹上不少的麻煩——年輕人曾不知用過什么方法,將自己的姓也改成了“溫”,而一旦他身死,巡檢司同時翻找他和溫言的檔案,便只會發現他剽竊了溫言的全數生平,將兩人間的差異模糊到了極點——那群吃著皇糧的廢物飯桶,最終估計也只會得出溫言就是幕后主使,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的結論。
當然,這件事如今已經成了一段不會再為人知的秘密,若不是阿澈那日在縱火前打眼掃過書簡,心下泛起了驚濤駭浪,這陰招怕是還真讓對方給耍成了。
再說回唐知文,他早些時日便尋過柏清舟,想要將柏清河拉入局中,成為一枚“變數”,雖不知對方當時具體都在謀劃些什么,但能預判至此的人,柏清舟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對方會在赴唐知理的宴時,只做“一點準備”。
若是以狠辣之心揣度,唐知理到底是被哪波人害死的,還是個未知數。
趁著董若晴接茬的功夫,柏清舟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過唐知文消瘦的面容,幾乎要有些不認識自己這位相識多年的知己來。
有那么一瞬間,他幾乎就要問出口,你到底算到了哪一步?你也算到了你弟弟……那個只會跟在你身后轉悠的小跟屁蟲,會乖乖將皇位拱手相讓嗎?
……倘若他沒讓呢?
唐知文似有所感地轉過頭,笑著跟柏清舟碰了下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