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欽南說著就要去拿蘇一澄手里的袋子,被她一把擋住:“我自己涂就行了……”
楚欽南眼含責備:“你能夠到最里面?”
蘇一澄瞅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貌似確實要比楚欽南短上不少。
“還不過來?”楚欽南轉頭看向還站在玄關發呆的蘇一澄,招手喚她過去。
“坐下,把褲子脫了。”
“哦。”蘇一澄磨磨蹭蹭地坐到了沙發上開始脫褲子,然后慢吞吞地打開了腿,露出了內里又紅又腫的兩瓣陰唇。
楚欽南伸指撥了撥,眼尖地發現了靠近花口的幾條血絲,他輕輕用指腹摁在那處,抬眸問蘇一澄:“這里疼嗎?”
“有點。”
楚欽南撩開閉合的花穴口,試探性地插了一小截手指進去:“那我插進去了,你忍著點,要是真的痛了就告訴我。”
藥膏和楚欽南的手指一樣透著微涼的溫度,竟然莫名地調和了小穴內的滾燙。
指尖緩緩擦過肉壁,一點點推開堆疊在穴道里的花肉,發出沉悶的“咕嘰”聲。男人的指節修長勻稱,在逼仄的陰道內并沒有顯得格格不入,反而恰如其分地填充滿了縫隙,癢癢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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