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臻喝了點酒趴在桌子上,他半闔著眼睛,微醺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
窗外驟雨傾盆,城市的霓虹在雨霧中暈染成模糊的光斑,透過雨水沖刷的玻璃望去,整座城市都在這片迷離中搖曳不定。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沖出了家門,他跑進瓢潑的大雨,在積水的街道上狂奔,奔向那個放不下的人。
陳遂剛下班,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幸好熱心的女同事送給了他一把帶著卡通圖案的透明傘,他撐著傘不緊不慢地在雨中行走。
轉過最后一個街角,離家還有百米距離時,陳遂的腳步突然頓住。雨幕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蜷縮在他家門口。那人渾身濕透,單薄的白色襯衫緊貼在身上,隱約可見消瘦的腰線。黑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像只被遺棄的小貓。
“陳遂!”
那人抬頭看見他,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寧臻踉蹌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來。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滾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瓣愃?.....”話音未落,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砰"的一聲,透明傘跌落在地。陳遂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接住了寧臻下墜的身體。手掌觸碰到寧臻額頭的瞬間,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緊?!皩幷?,你發燒了?!标愃彀櫭?,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焦急。他俯身將人打橫抱起,臂彎間的重量卻輕得令他心驚。
回到房間,陳遂動作利落地剝去寧臻濕透的衣物。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冰涼的肌膚,觸感像上好的瓷器。他取來干毛巾,仔細擦拭著寧臻滴水的黑發。發絲纏繞在指間,帶著雨水的涼意。吹風機的暖風嗡嗡作響,寧臻蒼白的臉頰終于恢復了些許血色。
“我去買藥?!标愃靹傓D身,手腕就被一只滾燙的手抓住。寧臻的指節泛白,力道大得驚人。
“別走,別離開我......”寧臻的聲音嘶啞,濕潤的眼睛里盛滿哀求,像只害怕被拋棄的小獸。
陳遂難得放柔了聲音,蹲下身與他平視:“我不離開,只是去買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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