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從后視鏡里瞥見寧臻蒼白的臉色,說道。“小少爺,夫人早上就回家了,她說不喜歡住在醫院里面,請了私人醫生到家里。”
寧臻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車門把手:“我媽媽身體一向很好,怎么會......”
“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老王干笑兩聲,“昨天有人送了些南洋水果回來,夫人貪嘴多吃了些,可能是腸胃受了涼。”
寧臻緊繃的肩膀稍稍放松,卻在踏入家門時再度僵住。客廳里,寧母并沒有如想象中臥病在床,而是端坐在真皮沙發上,她臉色不好有些憔悴,看起來確實是有些病態。
寧父板著臉站在落地窗前,寧澤則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單人沙發上。
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古董座鐘的滴答聲,所有傭人都被清退,空氣里彌漫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媽媽,爸爸,哥..哥。”
寧臻的視線掃過茶幾上散落的照片,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照片里,他和陳遂在路邊接吻的畫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們,都知道了,所以今天騙我回來是想干什么。”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畢竟是最疼愛的小兒子,加上身體的缺陷,家里人對他更是寵溺,寧母用手帕按了按發紅的眼角,保養得宜的手在微微發抖。“臻臻啊,你怎么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這樣的人是什么意思。”寧臻猛地抬頭,眼里燃起兩簇火苗。“媽媽,陳遂是個很優秀的人,他在我們學校一直都是第一名,我這次能上升那么快,也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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