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浸染了藥水的醫用棉花擦過楊陽的鼻梁時,楊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種醫用消毒水的刺激,還真是有不小的痛楚。
“你還知道痛,沒事躺在籃板下面干嘛,撿錢啊?”毛豆豆沒好氣得說道,她好不容易投個籃,結果沒砸到筐,卻砸到了這么個討人厭的家伙。
不過氣歸氣,毛豆豆還是小心翼翼得用校隊備用的急救藥箱里的藥水擦拭楊陽的鼻梁。
好在,楊陽屬于那種極耐打的體質,脆弱的鼻梁只是受了輕傷,并不嚴重。
“誰知道有人投籃能投那么歪。”楊陽不服得還起了嘴,他本來就擔心后面有人來了之后,會有球砸到自己,特意躺到了籃架的側后方,結果,毛豆豆這球,竟然還是不偏不倚得砸中他的臉。
這讓靠臉吃飯的楊陽如何接受,上完了藥水,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發現還是一樣那么帥之后,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切,你自己躺在那還怪我咯?”毛豆豆沖楊陽吐了下舌頭,顯然不愿意為剛剛的事故負責,話說,誰沒事會躺地板上睡覺,所以這要怪,只能怪楊陽自己。
把醫藥箱放回柜子里之后,毛豆豆看了一眼還在對著鏡子的楊陽,忍不住鄙夷道:“切,一個大男人一點小傷至于么,反正本來就丑,砸一下也不會變的更丑。”
楊陽哪肯服氣,自己這么帥哪里丑了,哼了一聲,反擊道:“是是是,你最男人,話說一個男人怎么會穿著小熊呢?還是粉色的。”
毛豆豆半只腳剛剛踏出辦公室的大門,聽到了楊陽這句話之后,硬生生得停在了哪里,她這回沒有反擊,而是默默得把腿收了回來,然后默默得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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