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你受傷的事我聽說了,已經痊愈了?”董建問道。
“剛拆的線,醫生說不讓打球,不過,你懂的。”楊陽笑道,手指在眼角上輕輕摸了摸,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了,只是李清蕊每每看到的時候都得對他說上一句好心疼。
董建了然點頭,說道:“很遺憾這屆比賽沒辦法再遇到你們一中了,說實話,那次訓練賽之后我一直想報仇。”
這場比賽之后,董建便要退出校籃球隊了,高中的籃球隊就是這樣,每當到達高三,就是最傷感的時候,本以為退隊的事會在元旦時期的市級聯賽之后到來,沒想到卻來得這般早。
回想三年來在籃球隊的點點滴滴,董建的鼻頭不由得紅了,他能想象得到,籃球場那邊的比賽將會以一種什么樣的情況進行下去。
也許,不用再參與最后的時間,不用親眼目睹城關止步于此,心里會稍微好過一些,董建有些慶幸得想到。
“有個人曾經對我說過,一個人一旦放棄了,那極有可能放棄的是這一輩子。”楊陽的聲音異樣得低沉,像個三四十歲經歷過生活的風雨一般,那種滄桑的感覺,讓董建覺得,楊陽此時應該再叼根煙,吐個煙圈,會更有意境。
這句話若是從教練、老師或者隨便一個大人的口中說出來,董建都不會覺得奇怪,可楊陽那稚嫩的模樣說出這番話,卻有種驢唇不對馬嘴的感覺。
不過,楊陽的目光卻十分簡單,他靜靜得望著董建,繼續說道:“有些時候,你以為你在盡力,其實并非如此。”
董建愣愣得望著楊陽,有些不解。
楊陽見董建在發懵,忽然一笑,離開了這里,臨走前頭也不回得說道:“相信你自己,還有你的隊友們,他們一定在等你回去。”
董建望著楊陽負手而行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得說道:“說句話而已,用得著這么裝酷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