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真的好硬,她肯定會被頂壞的。
她在想什么?斛蘭猛地掐了一把自己,她真是瘋了,竟然想要晏承安的雞巴塞進她的小騷逼里操壞她。
她暗暗唾棄自己的淫亂,對方是她名義上的父皇,于她而言如兄如長,如師如父,是她最親近之人,而她怎能產生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
然而身體的本能無法控制,即使隔著衣服,晏承安那火熱的肉棒也好像下一刻就會沖進來,她喘了口氣,還能感受到抵在花穴口的肉棒在跳動著。
晏承安同樣不好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緊得難受,肉棒在衣袍下頂起了一個大包,還剛好頂住了少女的陰阜,好像要拼力頂進去一樣。
他剛想開口,步輦途徑御花園的鵝卵石路,突然又是一陣顛簸,眼見斛蘭要摔倒,晏承安連忙拉住她,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
“唔……啊……陛下……你把我壓住了……啊……”
這種頂撞更像是隔靴搔癢,粗大的肉棒在一次次撞擊下竟隔著布料嵌入逼口,斛蘭回過神,下意識縮了縮穴兒,夾緊了那根性器。
隨著這一陣顛簸,晏承安的下體不停地在斛蘭的花穴上聳動,明明沒有操逼,卻好像兩個人真的在交媾一樣。
晏承安微微拱起身子,斛蘭卻不知死活地伸手抱住他不讓他走,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男人看到這樣的景象呼吸一滯,哪還有不懂的,心中又氣又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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