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坐在床上,說:“拽過來。”
肖成宇猛地?fù)u頭,劇烈掙扎,可他一個(gè)人根本敵不過三個(gè)常年刀尖舔血的雇傭兵,被扯著衣服抓過去,還挨了一巴掌。
傭兵的手勁很大,挨了巴掌后,肖成宇第一感覺不是疼,而是麻。
他完全被打懵了,眼冒金星,耳邊陣陣嗡鳴,好半天才感到疼,嘴里一股甜腥味,唇角也破了。
老大掐著肖成宇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他破損嘴唇:“長得挺乖的,怎么性子還這么烈呢?”
肖成宇痛得發(fā)抖,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他并不太害怕——
林哥會(huì)來救他的,他有這種預(yù)感。
瘦子提議道:“把他胳膊卸了,他就沒力氣掙扎了。”
老大點(diǎn)燃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看著肖成宇哀求的眼神,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下去,心頭似有火燒:“不想受罪就乖點(diǎn)。”
肖成宇哭著點(diǎn)點(diǎn)頭。
老大按著肖成宇的腦袋往下壓:“會(huì)舔嗎?”
肖成宇抽噎著仰起頭,示意自己嘴被勒著,沒法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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