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皮被扯破了,如果不是江與臨及時趕到,估計這整個尾巴都會被拽斷。
江與臨用棉簽沾了藥,抹在肖成宇尾巴根上。
傷口的位置比較尷尬,沒辦法包扎,也不能擠壓,肖成宇趴在床上晾傷口,被子只能蓋在尾巴以下部分,將將遮住股縫。
御君祁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有關(guān)‘騷擾與欺凌’知識,直到此刻仍搞不懂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祂好奇地問肖成宇:“尾巴不能玩嗎?”
肖成宇耳廓爆紅,猛地揉了揉手里的小章魚:“祁哥!”
御君祁看向肖成宇手里的章魚:“小章魚你們就隨便玩。”
肖成宇急出了一身汗:“這不一樣!”
御君祁表示愿聞其詳。
肖成宇臉頰通紅,籠統(tǒng)地回答了‘為什么小章魚可以玩,肖成宇不可以玩’這個問題。
于是,白凈漂亮的美少年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結(jié)結(jié)巴巴地和另一個面容冷峻的美男討論擦邊話題。
從第三者的視角看過去,場面十分不可描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