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倫推開慕容煊走進房間,看到屋內如臺風過境般的混亂,臉上露出些嘲弄的表情,絲毫不掩飾對異能者的輕視。
在這些中心基地的高官眼中,異能者再強,終究不過是一介武夫,長于謀戰(zhàn),短于謀政,都是碎催的命,跑腿聽吆喝的小卒罷了。
說好聽些是特勤特工,說難聽些就是條栓了鏈子的狗,上面的人指哪兒打哪兒,跟一把沖鋒槍沒什么區(qū)別,成不了氣候。
“匯報材料寫完了嗎?財務提交的現金流量表漏洞百出,第三基地的項目真是讓人頭疼,你想走仕途,還是先學會看財報吧,練異能沒用?!?br>
慕容煊也看不慣狐假虎威的秘書,不冷不熱地嗆了一句:“練異能可以變強,外面的怪物進化的越來越厲害了?!?br>
李倫不屑道:“強有什么用?基地建設需要統(tǒng)籌規(guī)劃,這是統(tǒng)治階級的游戲,無論末世降臨多少次,官員和科學家永遠都在重點保護名單上,他們手無縛雞之力,死亡率卻是最低的,你考慮過是為什么嗎?”
慕容煊:“……”
李倫點了點自己的頭:“因為他們有腦子,智慧是最寶貴的財富,泳者必溺死于水,前線死的都強者,所以你父親才想讓你棄武從文,他要你做政客,做聰明人,做指揮棒,而不是清掃怪物的戰(zhàn)斗機器,做那些出了事沖在最前面、又死得最快的炮灰。”
慕容煊沒說話。
衣柜里的江與臨也沉默了。
這可能也是他大舅一直想對他說,但卻沒有說出口的話吧。
鐘清山是一位卓越出色的政治家,也是一位很負責任的長輩,他接連數次替江與臨鋪路,為外甥謀劃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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