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有多崩潰。
毀滅一切的沖動侵襲瞬間而來。
齊玉卻不知江與臨內心的痛苦。
他瞪大了僅剩的那只眼睛,將手掌貼在玻璃艙上,很高興地說:“江與臨,你又來找我了?”
一瞬間,江與臨心中的怨恨與憤怒倏然凝固,全都轉化為更刻骨銘心的心疼。
江與臨也把手按在玻璃上,和齊玉的手掌隔著玻璃貼在一起。
他喉嚨里像塞了什么東西,即便極力壓抑仍止不住哽咽:“我之前……被抓了,一直關在西區的審訊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怎么成這樣了?”
齊玉沒有回答,只是把臉也貼在了玻璃艙上,好像這樣就能離江與臨更近一點:“原來你是被抓了,我醒來時沒看到你,有點難過,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會不要你呢?”江與臨深吸一口氣,強令自己鎮定下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齊玉搖搖頭:“你快走吧,我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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