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閉著眼,冷淡的眉梢蹙起一道弧度,整個人像一柄繃到極致的弓,墨黑如鴉羽的睫毛不停顫抖,眼尾泛出一抹令人心驚的淡紅,掛著些微生理性眼淚,在陽光下折出晶瑩的光,有種觸目驚心的破碎與脆弱。
怪物眼眸被幽紫充斥,眸底倒映著江與臨冷峻蒼白的面容。
在某個剎那,閃過一瞬‘我就該這樣掐死他,然后大家一起去死’的瘋狂念頭。
‘他把我當狗,還要離開我,我應該殺了他。’
御君祁冷漠地想:
‘殺了他,就再也不會心煩難受了。’
可祂明明已經沒有負責儲存感情的心了,為什么還會心煩?
御君祁穩如鐵鉗的手指微微顫栗。
下一秒,怪物毫無預兆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江與臨只覺一股溫涼液體兜頭灑下,濺了他滿身。
那只緊緊扼著他脖頸的手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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