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振杰表情鄭重道:“江指揮,歧礬山的情況我聽齊廷提起過,明白這個請求實在強人所難。我很少開口求人,但還是希望您能想想辦法,日后無論您有什么需要,齊家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與臨想了想,說:“我還認識一只小怪物,他的能力也是擬態,可以變成齊玉的樣子……”
齊振杰搖頭:“江指揮,若是隨便長得像便可以,我讓齊廷去是了,這世上還能有誰比齊廷更像齊玉嗎?父子連心,是不是他的兒子,振海一眼就能看出來。”
江與臨接過請柬,發現居然是兩張,不由輕輕挑了下眉:“我也要去嗎?”
齊振杰聲音中透露著濃濃哀傷:“都來吧,振海愿意熱鬧一些,畢竟除去這次婚禮,親朋再次齊聚之時,就該是他的葬禮了……再多的人,來與不來,他都看不見了?!?br>
江與臨:“好,我會去的?!?br>
齊振杰微微躬身:“多謝。”
江與臨往床邊躲了躲,避開這一禮。
他重傷未愈,行動間牽扯到腹部傷口,霎時痛出一身冷汗。
江與臨生性要強,就算痛得頭暈眼花,表面上仍舊云淡風輕。
齊振杰來意已明,又見江與臨臉色實在蒼白,便不再逗留,辭別道:“今天多有打擾,還望江指揮海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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