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君祁。
祂來了。
自歧礬山那一劍到今天為止,前前后后、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六天。
可這十六天卻出奇漫長,漫長到而今再聽御君祁的聲音,竟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關于愛情的糟糕之處,已得到過無數偉大論證。
它是李白的相思苦;是秦觀的斷人腸;是蘇軾的淚千行。它是拜倫近乎絕望的心碎;是泰戈爾在醒時夢中都懷帶的苦痛;是博爾赫斯久久凝望孤月的悲哀。
從前江與臨讀詩時,只覺這些描寫太過夸張,是增加了無數氛圍渲染得藝術描寫。
可而今,只是不知端倪的一劍,只是十六天的暫別,只是耳邊響起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就讓江與臨吃盡了情愛的苦痛,連轉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初夏時節,天地一片濃郁蒼翠,萬物生機勃勃。
陽光細膩溫暖,清風吹著云層往前走,玫瑰枝頭光影慢移,卻是綠肥紅瘦,春盡花殘。
流年似水,十六天不長不短,剛巧足夠春去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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