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胸膛微微起伏,即便口中觸手已經抽走,還是半張著嘴,仿佛忘記該如何呼吸,唇角淌著來不及吞咽的黏液。
御君祁含住那水潤的唇,溫柔地撫摸江與臨的脖頸,低聲說:“江與臨,呼吸。”
江與臨猛地回過神,條件反射般吸了一口氣。
御君祁手掌抵在江與臨心口,感受著掌心下蓬勃跳躍的心臟:“你心臟跳得好快,江與臨。”
江與臨無力地抬起手,輕按在御君祁矯健的胸膛上,感嘆:“你的心都沒有了……卻還記得怎么玩我。”
御君祁低笑一聲,握起江與臨的手:“說不定多玩玩就有了。”
江與臨也笑了起來,半闔上那雙瀲滟如星的眼眸,縱容道:“玩吧。”
御君祁單手解開腰帶。
觸手換了個方向,從更隱秘的地方侵入進去。
云雨過后,作戰服一團凌亂,儼然已經不能在穿了。
在溫泉內清洗身體時,觸手又偷偷沒入水中,追著江與臨胡鬧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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