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江與臨抄錄好最后一組數據,準備離開實驗室的時候,齊玉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西蒙·克萊爾。”
齊玉曾在英國留學四年,英文發音標準,語調有種古老深沉的華麗感,乍一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皇室中最不諳世事的小王子。
江與臨用英文公事公辦地回答:“有什么事嗎?”
“西蒙·克萊爾,”齊玉又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問:“江與臨怎么樣?”
江與臨說:“他很好。”
齊玉看著江與臨,問:“是嗎。”
江與臨驀地心頭一緊,竟不敢再同齊玉交談,拿起記錄檔案匆匆離開。
他懷疑齊玉已經認出來自己,又說不上來自己何處露出了破綻。
是因為那些血嗎?
可貪食他血液的是御君祁,齊玉又嘗過他的血,怎么會只咬了他一口,就如此絕對地認出了他的身份呢……他已經很迅速地用沖口器沖淡齊玉嘴里的血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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