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狹隘貫穿于每個人的一生,沒有任何誰能跳脫出自己的視野,真正從上帝視角縱觀全局。
不同的出身、不同的經歷、不同的學識、不同的朋友、不同的觀念種種差異融合在一起,組合成一個又一個獨立的個體,促使著他們做出不同選擇。
江與臨接受這種不同,也理解這種不同。
審己度人,若是和翟遠州位置交換,他作為異監局的現任指揮官,看到前任指揮官非要帶著只怪物才肯回來任職,他也會很頭疼。
這樣看來,翟遠州一定覺得他瘋了吧。
試想,如果是江與臨問別人‘你憑什么認為自己能控制神級怪物?’,那人告訴他‘因為愛情’,江與臨血壓肯定會高到爆炸,反手一巴掌給對方扇天上去。
滾你媽的因為愛情。
老子跟你講蒼生、講救世、講情懷、講使命、講擔當,你他媽的給老子談愛情。
確實很離譜。
江與臨輕笑一聲。
翟遠州頓了頓,遲疑地看向江與臨:“我說得不對嗎?”
江與臨搖搖頭:“沒,你說得挺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