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總是一言不合就扇人巴掌,抓住犯人的頭往墻上撞,撞得滿頭是血,而后冷漠地松開手,看對方在地上打滾呻吟。
江與臨總是神情淡漠,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掐起犯人下巴,逼著人講完供詞,還要簽字畫押后才準暈。
真是太殘暴了。
翟遠州津津樂道:“拿到供詞以后,他就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摘下沾血的皮手套往地上一扔,發出‘啪’的輕響,壓迫感十足。”
“離開前,他通常還會淡淡說一句‘廢物’,我們都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所以也不知是在說我們,還是在說犯人。”
江與臨:“……”
肖成宇和荊鴻眼睛里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了,那畫面真是想想就帥炸了!
御君祁唇邊掛著一抹似有如無的淡笑,也不說話不評價,只靜靜地瞧著江與臨。
江與臨只作看不見,拿筷子慢慢夾盤子里的水煮花生吃。
翟遠州拍手笑著說:“我們頭兒脾氣雖然不好,但跟著他干是真不受氣,不管是同級的還是上級的,誰敢異監委使絆子那就是一巴掌過去。”
“然后他還跟碰了臟東西似的,摘下手套一扔,轉身就走,那一下比扇巴掌還侮辱人呢……我們指揮官辦公室,每月耗材最多的辦公用品就是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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