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按照齊玉的記憶,應該是有的。
御君祁眼中劃過一抹暗色,祂單手掐著江與臨脖頸,嘴唇在頸動脈處來回摩挲。
江與臨隨順地仰起頭,將人類最薄弱的位置暴露給一只怪物。
一只貪婪的、強大的怪物。
御君祁吮吻著江與臨的喉結,含混地問:“臨臨,昨晚為什么不和我做?”
江與臨喉結輕輕顫抖,聲音也斷斷續續:“你還好意思……問我?觸手……交接腕比我腰都粗,我怎么……和你做?”
御君祁又親在江與臨唇邊:“我知道了,下次不用觸手了。”
江與臨垂下鴉青色的眼睫,勾著御君祁舌尖,低聲說:“哪次也不能觸手啊,會把我弄死的。”
御君祁的吻灼熱而纏綿,從嘴唇又吻到耳廓,在江與臨耳邊誘哄道:“不會的,昨晚我有些不清醒,以后我控制出合適的大小,你會喜歡的。”
江與臨還算清醒,堅定拒絕:“不可能,再也合適那也是觸手,怎么能放到人類的身體里,你不要……不要總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你不喜歡觸手嗎?”御君祁略微后退,用拇指抹去江與臨唇角的銀絲,觸手卷上懷中人類挺直的交接腕:“那為什么剛才提到觸手的時候,你的交接腕腫了起來。”
江與臨眼波如刀,斜覷御君祁,嘴比交接腕還要硬:“你不知道人在害怕和生氣的時候也會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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