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江與臨沒有聽李大禹在說什么,可他偏偏還像模像樣地鼓了兩下掌,極不走心地稱贊‘很好’。
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哪里像面對挑釁,分明像是在敷衍一個并不怎么有趣的馬戲團。
-你演得真不怎么樣,但我出于禮貌敷衍地夸你一句。
-可以退下了。
單調的掌聲在山林間回蕩,不僅沒有緩解尷尬,反而像一個猛然升起的高臺,把李大禹牢牢架了上去。
李大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丑,使勁地展示自己,可對方連正眼都懶得給他。
他蓄了八小時的一拳,連棉花都沒打著。
被無視的感覺,比被針對更難受。
李大禹面頰刺痛,耳根滾燙,好似被兜頭扇了兩個巴掌。
夜晚的山林空曠靜謐,月亮高高地掛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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