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掛在棱角分明的下頜。
御君祁用指背抹去那滴淚:“江與臨,你別哭?!?br>
江與臨鼻腔酸澀,喉嚨里像噎了什么似的難受:“我千辛萬苦把你帶回這個世界,可不是為了讓你當石頭的?!?br>
御君祁垂下頭:“別難過了,我給你說件好玩的事?!?br>
江與臨強壓下眼中熱意:“什么事?”
御君祁說:“你還記得在南方基地城外,你教我識字時,給我念的第一首詩嗎?”
江與臨很難不記得:“‘你是一’那首?”
御君祁點點頭:“我學申論,也學那些詩歌,但我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囫圇吞棗地背一些很高深莊嚴的語句,寫作時假裝自己很愛這片土地。”
江與臨輕笑一聲:“也是難為你了?!?br>
嚴格意義上來講,御君祁甚至不屬于這個星系,就是地球爆炸和祂都沒什么關系。
可祂卻因為想要與江與臨做同事,違心地去學一些祂根本不懂的東西,被迫去假裝熱愛一片與祂無關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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