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的聲音從休息室里傳出來:“臨臨你別急,這和你大舅沒關系。”
江與臨轉過身:“我一會兒再跟你算賬,現在沒問你。”
御君祁被兇得愣了兩秒,才超小聲地解釋說:“我是因為喝了白酒才變成這樣的,剛才鐘主席請林南明過來看過了,一會兒就好了。”
聽到‘一會兒就好了’這幾個字以后,江與臨終于冷靜了下來。
“你之前不是喝過酒嗎?”
江與臨走進休息室,摸了摸御君祁發燙的臉,端詳著怪物微微擴散的瞳孔:“所以你是喝醉了,酒精影響了你的擬態能力?”
御君祁眼神渙散,輕輕蹭了蹭江與臨的手,半闔著眼:“之前喝的是紅酒,而且喝完以后又都恰巧用過觸手,就沒顯示出來攝入酒精對擬態的影響,那個白酒度數太高了,我有點頭暈。”
“我早說過怪物的擬態不會這么穩定。”鐘清山站在休息室門口,慢聲道:“你們認識這么久,就都沒發現祂攝入酒精的副作用嗎?”
江與臨用異能凝出塊冰,放在御君祁腦門上:“祂不怎么喝酒的。”
鐘清山說:“我看和喝酒多少關系不大,祂平時肯定是經常在怪物和人類的形態中來回切換,所以就算偶爾露出兩條觸手出來,你們也習以為常,不會往擬態受影響的方面想。”
這話江與臨沒法反駁,因為御君祁確實動不動就伸出兩條觸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