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御君祁主動戴上玉蟾手鐲的行為,江與臨心中有過無數猜測。
但這個答案絕對不在他的忖度中。
當然,比起御君祁接下來驚世駭俗的言論,‘跟你做’之類的話都顯得格外純潔。
御君祁一鼓作氣,將內心真實想法全部吐露出來:
“江與臨,你不知道你對我的吸引力有多強,只要一靠近你,我就特別激動,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催逼我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情。觸手會不受控制地冒出來,想鉆到你身體最深處去,填滿你身上的每一寸縫隙,想要占有你、侵入你、吞沒你……”
江與臨緩緩瞪大眼睛,冷清如冰的眼眸中風暴暗涌,寫滿無限震驚。
御君祁再次拿起那枚抑制手環,重新扣到了自己手腕上:“戴上這個手環,我受限維持人類形態,無論怎樣觸手都不會冒出來,就可以和你親熱,和你……和你做了。
江與臨:“……”
御君祁小聲說:“上次做……上次做還是在發情期,我那時候意識也不太清楚,和沒做一樣?!?br>
發情期那次,江與臨都快被做死了,結果御君祁那邊最終反饋是‘和沒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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