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臨瞬間爆炸:“御!君!祁!我有一萬種從特情局拿隕石的方法!沒有一種和他媽的色誘有關!”
沒想到的是,阿奇凱文和御君祁的思路倒是巧妙重疊在了一起。
阿奇凱文聳聳肩,和御君祁做了個隔空擊掌的手勢:“他靠過來的時候,我也以為他要吻我……結果這竟然不在他的一萬種方法里,真可惜。”
御君祁警惕地瞥了眼阿奇凱文,危險道:“你在可惜什么?”
阿奇凱文像是覺得逗弄怪物很好玩,似真似假地說:“如果臨肯吻我一下,別說是復生隕石,就是整個特情局我都可以交給他。”
江與臨被氣得有點頭暈,指了指阿奇凱文:“你閉嘴吧,你只負責管理秘密行動處,上哪兒去把整個特情局交給我。”
御君祁抱臂靠在墻上,朝阿奇凱文挑釁似的一挑眉,眼神嘲諷,也不知在暗自較量什么。
阿奇凱文不以為意:“是比喻,臨,你現在若肯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深淵公司為什么要把你們困在這里。”
御君祁想沖上去打人了,卻被江與臨拽著手腕,只能惡狠狠地盯著阿奇凱文,嘗試隔空引爆對方腦子。
如果不是玉蟾隕石磁場壓制,祂應該是可以做到的,現在只能用視線殺死那個阿奇霉素了,不對,是阿奇凱斯,不不不,阿奇斯文?
到底是阿奇什么來著?
御君祁的思緒逐漸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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