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流滾動在鼻腔,也滾動在祂身體里。
江與臨神情不掩擔憂:“很難受嗎?”
御君祁想回答‘還好,也不是很難受’,一開口還沒有說出什么,溫熱的血就逆著祂喉嚨滾了上來,涌泉似的往外冒,又順著祂的嘴唇和下頜往下流。
江與臨臉色一變。
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沖向的御君祁,只記得耳邊全是鼓噪的心跳和耳鳴,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完全是憑借本能攬住御君祁后仰的身體。
江與臨半跪在地上,單手托住那滿是鮮血的臉。
從前和現在的場景不斷在腦海中交織,走馬燈似的回閃,他竟一時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御君祁,還是那個躺在花園里早已沒了呼吸的齊玉。
齊玉臉上的血,也是怎樣都擦不干凈。
江與臨環著御君祁的肩膀,隱約感覺懷中人在不停地抖。
“你很冷嗎?”他抱著御君祁問。
御君祁喉間滾了太多血,以至于說話的聲音聽著有些奇怪:“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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