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遠州收起閑散表情,看向江與臨,鄭重問:“頭兒,你辭去玲瓏計劃指揮官一職……是認真的嗎?”
江與臨說:“異監委已經不是曾經異監委了,誰指揮都一樣。如果你們查到玉蟾蹤跡,或者焚天又有異動,隨時聯系我。”
翟遠州也聽說了火山內部發生的事情,不由輕嘆一聲:“都不是當年那些能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被狙擊槍對著就能留下指揮官獨自撤退,要我我也給他槍斃了。”
聽到這兒,林南明猛地坐直后背,接連追問:“留下指揮官獨自撤退?你們是在說方躍嗎?方躍撤退不是你們提前計劃好的嗎?”
江與臨抬了抬眼皮:“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林南明臉色大變:“當時他們要撤走的時候,方躍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么?”翟遠州急切問。
林南明瞥了江與臨一眼,抿了下嘴唇才開口:“他說:這也是主席的意思。”
聞言,眾人心頭俱是一驚。
主席的意思?哪位主席?什么意思?
林南明看著江與臨,繼續說:“我一直以為這是你和鐘主席商量好的,就是假意被擒,實則去調查什么之類的,原來……原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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