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背著手緩緩步入落霞居,順手把門從身后關上。月兒已在房中間跪得筆直,雙手平捧著那束柳條鞭。這間落霞居是專門為她改制的,原來是用作學琴室,可是小丫頭腦子里總有數不盡的奇思異想,哪里靜得下心來學琴。打了幾次也不見效,以后索性就荒廢掉了。因為是琴室,原想在美景陶冶下,她會靜心學琴,因此特別把面向院子的一面全部做了大大的窗戶,窗外就是那片搖曳美麗的紫竹林。現在卻因為改制成了家法室,這片窗戶被小丫頭掛上了厚厚的窗簾,而且,從這間落霞居的啟用之日起,月兒就再也沒有讓第三人進入過這個房間,所有灑掃工作都由她自己做。臉皮薄的小丫頭就是唯恐外人偷窺到里面各式各樣的刑具,從而想象到美麗高傲的女主人在這里被剝光了衣服狠狠地打屁股。
其他三面墻上都嵌著從上到下的大鏡子,目的就是要讓這薄臉皮的丫頭在最羞恥的時候躲無可躲,才會令處罰的效果更持久,而高潮的到來也更強烈。楠竹地板上,除了靠門的一片空地用于罰跪外,其他地方都略高一級臺階,并鋪著厚厚的雪白的長羊毛地毯。屋子的另一邊,豎著一高一矮兩個刑架:矮的其實只是一張春凳,只不過是一張可以活動的春凳,只要按下機關,后端可以下降,讓受罰的小奴婢該趴姿為跪姿,前端也可以下降,中部可以微微隆起,令受罰的玉臀高高聳起。前后端還固定著由柔軟的小羊皮制成的手銬,腳銬,以及中部兩條羊皮索用于固定腰部和膝蓋。高的刑架主要有八塊可以活動的紅木板組成,木板兩端也是小羊皮制成的手銬,腳銬,和八條綁吊索。刑架正中是一張包裹著厚厚干草和棉絮的皮凳,豎起時正好拱在腰部,使臀部高高向后拱起。放平時可供坐下,讓她可以舒服一點的姿勢受罰外。兩個刑架表面上都裹滿了厚厚的銀灰色軟緞,以保護小丫頭嬌嫩的肌膚不會因為掙扎而磨破。天花板上在四個角落和房中間都各掛著四根閃著銀色冷光的精鋼鏈子。回到房子的中心,赫然竟是一張巨大的圓床。而他的寶貝,此刻正戰戰噤噤地捧著刑具跪在床前。乳白色的肌膚在沐浴后呈現如玉的透明光澤,由于溫泉水的滋潤透出了誘人的紅暈。云霽靠近她的嬌軀,鼻尖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她微微一笑:連鳳凰涅磐也用上了嗎?我可愛的小奴婢,你在奢望能借此逃避我的懲罰呢。
并不點破她的小伎倆,云霽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柳條鞭,點點她的背。她乖乖地俯下身去,高高翹起紅臀,嬌聲道:小奴婢觸犯家法,請爺重重責打。他敲敲她兩腿之間的嫩肉,示意她把兩腿張開。可以從背后看到,她的耳朵根子迅速紅了起來。但是她還是馬上照做,把身子俯得更低,兩腿微微張開與肩同寬,玉臀也翹得更高,從云霽這個角度看,已經隱約可見那稀疏的芳草從中掩蓋的幽谷。兩片嬌臀上藤條留下的檁子在溫泉水的撫慰下已經模糊不見,只剩下微微的紅腫遍布整個臀瓣。他滿意地點點頭:雖然小丫頭每次一打就哭得驚天動地,其實還是很抗打的。拍拍她可憐的小屁股,云霽把柳條鞭放在臀峰上,示意她保持這個姿勢不變。然后坐在了大床上,腳尖輕輕地撩撥著她稀疏的淺褐色方草叢,滿意地看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和小菊花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縮,漫不經心的問道:爺忙了幾天,你就把爺的家法都忘了吧?
小丫頭側過臉來,乖順的表情,卻還夾雜著一絲委屈:爺,奴婢不敢。他微微一笑:那好!說說看吧!第一,不得違逆爺的意思;第二,不得對爺有任何欺瞞。月兒迅速回答,在心里暗自做了個鬼臉:我倒過來都可以背了,大壞蛋定的臭規矩!天知道就這么簡單的兩條家法,幾乎涵蓋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無論她如何小心,總會不經意地觸犯其中任何一條。還沒等小丫頭腹誹完,云霽已經站起來,拿起她臀峰上的柳條鞭:很好。跪到鏡子前面去,好好地反省自己今天犯了多少次錯。我希望在這頓柳鞭后,你能給我一個完整的答復。月兒不敢怠慢,膝行到鏡子前面,又按剛才標準的受罰姿勢跪伏下去,高高的撅起已經飽受苦難的小屁股:請爺重重責打不聽話的小奴婢!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鞭束快速的抽向了已經紅腫的臀峰…柳條鞭其實并不是正刑,柔軟纖細的柳鞭抽在完好的肌膚上,即使打上上百鞭,也只會留下緋紅的印記,很快就會恢復,而且并不會造成太大的痛苦。因此云霽只把它當成一種附加刑。每用完一次正刑,都要根據小奴婢的認錯態度和錯誤輕重再抽上一頓柳條鞭,數量不限,直到認為可以為止,可是中間不會有任何停頓。柳條鞭的威力就在這里,快速沒有停頓地抽打在已經傷痕累累的肌膚上,不停地讓你重溫著剛剛結束的嚴厲責罰。而且九條鞭子束在一起,無疑使它的威力擴大了九倍。
隨著鞭子不斷地加熱小奴婢已經快要熟透的紅臀,她的喘息聲漸漸急促而失去控制。難耐的疼痛灼燒著她的神經,這似乎永無止歇的抽打抽掉了她剛剛集中起來的意志。她不由低泣出聲,哀哀低喚:爺,奴兒知錯了。哎喲…啊!她的左右扭動讓下一鞭打落在了臀峰以下,幾條鞭梢一下子掠過私處最嬌嫩的地方,霎時讓她痛得渾身劇顫,痛哭著癱軟在地上。
你還敢亂動!起來!云霽怒喝一聲,鞭束加大力道抽在了她的雪背上。劇痛使她根本沒聽清云霽的話,痛哭著側過身子伸手去撫摸剛剛受到巨創的私處。云霽這下可真生氣了,鞭子重重地往她的手臂上亂抽下來,有幾遍越過手臂,抽在了裸露出來的XX上,乳尖上的痛感絕對不下于剛才的巨創。這下只把小奴婢打得滿地亂滾,哭喊著求饒。啊!爺…饒了奴婢吧…啊!…哎喲,哎喲…奴婢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饒了我吧…啊!啊!…
看著小丫頭不管不顧地滿地亂滾,云霽唯恐傷著她,趕緊收住了正在揮出的鞭子。他蹲下身去,一把抱住還在亂滾亂哭的丫頭,把她抱到床上放平,趕緊低頭察看她的傷勢。柳條鞭這種附加刑對她應該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怎么會這樣呢?這才發現小丫頭仍然蜷縮著,一只手緊緊的護住了私處。他心里不由一驚,趕緊拉開她的手仔細查看。還好,看樣子只是被鞭梢掃過,花蕊上稍微有點紅腫,XX上也有幾道柳條留下的紅痕,但都沒有大礙。云霽長出了一口氣,才把還在哽咽不止的小丫頭摟在懷里。從床下藥柜里拿出清涼的外傷藥膏,給她撫在傷處。又一手輕輕給她揉捏著痛處,一手輕拍她的后背。
月兒伏在爺的懷里低聲抽泣著。其實她已經并不太疼了,柳條鞭的鞭梢掃過時當然很疼,但是以往她受過無數次比這更嚴厲的管教,也從沒有像今天這么失態。云霽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寶貝,還是痛得受不了嗎?
月兒郁悶地搖搖頭:不會了。她早已經學會了盡量控制自己的哭喊和扭動在許可范圍之內,而只要不是哭喊到嗓子沙啞或是亂踢亂動地反抗,云霽通常也不會在嚴厲的鞭打下過于苛求她的行為。為什么今天會這樣呢?她這樣問著自己,沒有答案。
你是不是不愛爺了?靜默了一會兒,云霽又溫聲道。月兒為云霽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爺怎么會這么想呢?在她內心深處,爺是像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比一切,包括我自己都重要。我是為他而生的,我的生活沒有了他就失去了一切意義。她急切地抬起頭,小臉漲得通紅,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爺,您要這樣說,月兒就不要活了。說著眼淚簌簌而下。云霽緊緊地摟住她,把臉貼在她的臉頰邊:那你是不喜歡爺再管教你嗎?不是的!不是的!月兒哇的一聲放聲大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的…嗚…云霽用他那胡子拉渣的臉輕輕地蹭著她,一手在她背上輕拍:乖寶貝,別哭了,啊?嗚…爺…月兒會乖的,您別不要我。嗚…爺沒有不要你。這么乖巧美麗的小奴兒,爺到哪里找去?乖,別哭了。那你告訴爺,今天為什么生氣?
月兒抽噎著:沒有。月兒不敢生氣。還說沒有。你是沒有還是不敢?老實說。云霽兩條好看的劍眉又皺了起來。
月兒把頭埋在他的臂彎里嘟囔著:不敢。為什么?正在輕撫著XX上的傷痕的右手稍稍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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