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要使用奴兒時,奴兒沒有好好伺候,還借機跟爺使性子?!?br>
啪!又一下板子落在了左側,稍微減輕了一點力道以示鼓勵。
“很好!這是其二?!?br>
“奴兒沒有守好受罰的規矩,亂動還亂喊,對爺不敬?!?br>
啪!“這是其三。還有!”
還有?小丫頭偷偷側過頭試圖瞧瞧云霽的臉色,可什么也看不出來。難道他這幾天這么忙還有空檢查我的飲食起居?哼!肯定是青兒這個小鬼告狀了。月兒忿忿地想著,一邊不敢怠慢地回答:“奴兒不應該不好好吃飯和睡覺。嗯…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心里暗想:青兒今天被我打發上岸了,還以為我一直在苑中歇息呢,肯定不知道我偷溜出門的事。嗯。就這樣說好了。
啪!啪!啪!連續三下重重打在了她的臀峰上:“說重點!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重點?爺,奴兒真的不知道…”
啪!一下夾著風聲的重板在她的臀峰上炸響。紫檀木板子的威力這下終于顯現出來了。清脆的竹板子打在身上帶給皮肉的是一種仿佛會撕裂皮肉的刺痛,但是其實一停下來,痛感很快就會散去。而沉重的紫檀木板子帶來的是深到骨頭里的鈍痛,即使停下許久,那種鈍痛似乎還忽悠在骨縫里頭久久不去。
??!月兒用力控制住喉間的痛呼,但卻不能自己地亂搖著腦袋。
“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哪里?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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