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打開通向院子的門向外走去:“現在,自己好好在這里呆著。我希望回來的時候,你會對懲罰有新的體會。”
小奴婢無法動彈,只敢微微側過頭哭著央求:“爺,不要走。饒了奴兒吧。”目光流轉間,那濕漉漉的眸子宛若潤水的黑珍珠,熠熠生輝。
云霽微微一笑:“乖乖地待著,我很快就會回來。”不理會身后傳來的嗚咽聲,徑直走了出去。
院子外就是那一片美得令人心醉的紫竹林。在這個湖心小島上,除了沿湖岸種了一圈垂柳之外,種滿了各種品種的竹子。圍繞著“紫竹苑”的就是這名副其實的一大片紫竹林,在紫竹林外,向東面向岸上的那一片林子是色彩鮮艷的金鑲玉竹,苑后向陰處則是一片蔥濃翠綠的苦慈,再過去一片高大的楠竹林則成為島后方天然的屏障。云霽最喜歡的是這片優雅寧靜的紫竹林,婆娑優雅的紫竹似乎能滌凈心頭的塵埃,因此他把住所和練功場都建在了紫竹林內。而月兒的最愛則是美麗斑斕的金鑲玉竹,因此她平時嬉戲玩耍的花園和藥園都坐落在金鑲玉竹林內。
月兒喜歡金鑲玉竹除了它美麗的外觀,另一個原因則令人啼笑皆非。這種竹子由于竹竿顏色鮮艷,從嫩黃,到金黃,不時間著翠綠的條紋,葉子也不僅只是翠綠色,還有黃白彩條相間,是一種珍貴的觀賞品種。可是,這種竹枝柔韌不及苦慈,堅硬不及楠竹,更不要與堅韌的紫竹相比了。苦慈的竹質細膩,纖維韌性特強,能啟成薄如蟬翼、細如發絲的竹篾絲,最適合編織成各式各樣的竹鞭;楠竹高直而堅硬,竹徑粗壯,云霽用之制成大小不一的各式竹板和戒尺,而且楠竹筍制成的“玉楠片”也是他最喜歡的菜肴。而紫竹則兼具了這兩種竹子的優點,堅韌細長的竹竿只要削平竹節即成一根最好的竹杖,不用任何加工。這些竹子曾經帶給她各種“慘痛”的經歷,都曾讓小丫頭吃盡苦頭。只有這金鑲玉竹,稍微用力即或折或裂,根本不能用于任何懲罰,因此在他所有竹制品中只有一根色彩斑斕的竹杖是用它為材料的,用途也只是置于閨房案上作為警戒之物。
云霽漫步來到紫竹林中,挑選了一竿當年的新竹,枝桿尚呈翠綠未變紫,截取了上半截約三尺長,只略略截掉枝頭過于柔軟纖細的半尺,精心削平竹節及粗糲處。稍稍用力一揮,柔韌的竹枝帶著風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翠綠弧線。他滿意的點點頭。
一直以來,云霽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懲罰的最重要意義在于讓受罰者懼怕而不敢再犯,并不在于給受罰者的身體帶來多么沉重的打擊。他自認為一直在這個度上把握的不太好:小丫頭抗打得很,打得過輕了,一點也沒用;有時即使打重了,她當時哭得呼天搶地地認錯,等傷一好,立即好了傷疤忘了疼,下次照犯不誤。而且每次重罰后,看著她傷痕累累他總是內疚心疼,不知不覺中又會遷就寵溺一段日子。然后,就是再犯,再打,再遷就,這樣的惡性循環讓小丫頭除了挨打那一瞬間外,其實一點也不怕他和他訂下的規矩,屢錯屢犯。
直到三天前的夜晚,他才突然醒悟過來:小丫頭最害怕的不是挨打的疼痛,是受罰時的羞恥感。只有這種羞恥感,才能震顫到她的心靈深處。這點從這三天她的表現就可看出:往常她受罰以后總是借機撒嬌,經常提醒親愛的夫君他是如何狠心地懲罰了她弱小的身軀,借以爭取各種稀奇古怪的交換條件。這次她一反常態,不僅柔順恭謹了許多,而且對那天晚上所受的重罰閉口不提,從她的神色中可以看出,這是一次讓她感到羞愧不已的真正懲罰。也就是因此,云霽才決定從今天開始的重新調教中,慢慢琢磨對于她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懲罰”。第一步,就是剛才所定的三條新規矩;第二步,則是盡量在責打的同時,用其他的方法喚醒她的羞愧,進而對錯誤真心實意的悔過,加強懲罰的意義。
故意停歇了好一會兒,云霽才慢慢踱回屋里,眼前的情景令他不由得滿意地微笑了:安靜的室內,陽光透過竹林疏影,斑斑點在跪伏的小奴婢背上。可以想象得到,在琉璃珠的關照下,努力維持這樣靜止的姿勢是多么的困難:從搭在耳側的玉手,彎曲起伏的背脊,到潔白挺翹的嬌臀,再到修長瑩潤的雙腿,無處不是緊繃著在微微顫動。哭聲已經止歇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令人耳紅心跳的呻吟…
等待懲罰的過程是那么的漫長,月兒早已經被那可怕的琉璃珠折磨得忘記了剛剛還在為了暴露在陽光下而羞憤哭泣。被哭聲和體內漸漸升溫的熱度驚醒了的珠子瘋狂地震動著,激起一陣強似一陣的XX;身上身下的夾子都在限制著她的動作,只能貼著長毛地毯苦苦煎熬著。
嬌小的身體無法自制地不停顫抖著,有時稍微扯動夾子而疼痛難忍,引發的低吟竟然似乎夾雜著一絲難言的意味,她的身體仿佛在訴求著這樣的疼痛來安慰那難熬的XX和體內的熾熱。在這種間沉間浮的熱潮中,她的下體不知道多少度被涌出的潮水泛濫著。不受控制的呻吟漸漸取代了哭泣,而這種種令人羞于啟齒的行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陽光下面。
月兒在心里發了不下一千遍的誓,再也不會去觸犯那些見鬼的規矩,此時此刻,她是多么盼望著一場淋漓痛快地責打來把她解脫出這似乎永無止境的困境。她現在才知道,以前那種暗室里的所謂責打懲罰是多么的仁慈。她寧可被那樣責打得體無完膚,也不要被施加與這種羞人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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