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詩擦擦嘴,“可能因為村子里空氣新鮮,又安靜,我昨晚上睡得不錯,一覺到天明。”
王時宇也說:“是啊,感覺來了鄉下精神特別放松,失眠都治好了。”
他仔細瞧著打哈欠的張天,對方眼周烏青。
“你沒休息好嗎?是房間里面有蚊子嗎?”
張天揉著肩膀,“倒沒聽見蚊子的動靜,但昨晚也不知怎么回事,總是睡得不踏實,渾身哪里都不舒服。”
陳岄趕緊附和。
“我也是感覺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說睡著吧又似乎聽見誰在說話,想清醒又醒不過來。”
她放下筷子索性不吃了,掏出粉底,對著小鏡子用粉撲不斷輕拍眼下皮膚。
雖然遮蓋了烏青,但能看出眼睛浮腫得厲害,明顯狀態不好。
歐陽詩道:“鬼壓床?”
張天擔心這個說詞會讓陳岄害怕,自己又得花時間哄,畢竟昨天黃昏的黑色塑料袋就把女友嚇得不輕,于是否認了這個說法。
“應該就認床,這邊床板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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