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琴受過的教育有限,從小又生活在相對傳統的環境中。
在她的認知里,離婚是件很難的事情,會被村里人說閑話,會抬不起頭。
郭似瑾給她找了很多類似的案例和法條,不斷鼓勵她。
“媽,這么多年了,你不覺得我爸就是個累贅嗎?”
“婚姻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讓人過得快樂能成為生活的加分項,那就過下去。但現在它是減分項,讓你的生活陷入一團糟,無論精神和□□是都受到傷害,那這種婚姻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至于村里人的看法,他們愛怎么講怎么講,我們的日子過在自己心中,而不是別人的嘴里。那些人對我們來說重要嗎?”
許琴搖搖頭。
郭似瑾繼續勸說:“對啊,所以為什么要在意那些不重要之人的話呢?就把他們當成一棵樹,一群鳥,或者窩在稻田里哇哇叫的青蛙。”
許琴的想法轉變了,但她還有顧慮。
“你怎么辦呢?要是沒有爸爸的話……”
郭似瑾堅定地打斷她,“有這樣糟糕的父親還不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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