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斌饞兮兮擰開酒,先往嘴里灌一口,辣的斯哈斯哈方覺過癮。
他小心將酒蓋好,放在腳邊,和搭子開始洗麻將。
今兒晚上手氣好,更得乘勝追擊。
連斌道:“謝謝老叔想著我,就是小張那邊的保安得上夜班,晚上還要去商場里面巡邏,怪嚇人嘞,又睡不好,我就回來了。”
“老張叔就不應該管,他有手有腳三十多歲的人,根本餓不死。”連霜冷笑。
連斌皺眉:“你來做什么?我的事情少管!”
連霜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我是想提醒一下,過兩個月你要是再不搬,我就要找法院申請強制執行了。”
連斌倏地站起來,指著臉霜的鼻子怒罵。
“真是最毒婦人心,你個眼睛里只有錢的白眼狼,是打算直接把我逼死才滿意嗎?!”
頓了頓,他道:“咱們村子是出了名的看重親情和血緣,你把親哥從家里趕出去,就不怕大家看咱家的笑話?”
“笑話?”連霜直接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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