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釉甜甜笑道:“你瞧,現在是降落傘。”
顧清瓷不是特別理解翻花繩的樂趣,不過哥哥開心他就開心。
白蛇最近龍語學的不錯,而喜神祠神力充盈,他修為大漲,難怪道友們都說要抱緊大佬的大腿。
修為漲了之后個子也噌噌猛躥,已經蛻了好幾次皮。
白蛇每次蛻皮都小心翼翼,他有點強迫癥,不想把蛇蛻弄破,因此蛻皮所花時間比別的蛇多一倍。
“你們瞧!”他成功將皮弄下來,無比驕傲地向大家展示,然后認真疊整齊收到門后。
土狗不解:“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嗎?”
他雖然不蛻皮,但每年總會在固定的時候換毛,最爽的就是對著粗糙的樹皮一陣狂蹭,身上的毛毛如同蒲公英般掉下,有些還會粘在樹上。
土狗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又一次,剛蹭完,他就感覺樹梢不斷晃動,葉子發出沙沙聲,同時從天上掉落許多水滴,把毛都打濕了。
蛛蛛說是樹在發火,覺得他把自己衣服弄臟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選擇的樹對狗毛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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