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兩個孩子便是光明神教的希望。
翌日天還未亮,一輛馬車悄悄將阿德勒送了回去。
皮里震驚:“他去哪兒了?”
剛起床,就發現自己那么大的室友消失不見。
瑪麗打著哈欠道:“說是去別的教堂赴任了,落選的候選人都有神職嘛。”
皮里撓頭,“也是哎,阿德勒本來就跟教皇同宗,又是備受寵愛的少爺,就算不做圣子家里肯定也會安排別的出路。”
自己也要去外地教堂了,真有些舍不得那兩個家伙啊。
不對,為什么是兩個家伙?
明明他只念著斐爾釉!瑞瓷是順帶的!
斐爾釉軟乎乎的性格,也只能有瑞瓷在,才不會受欺負吧?
這樣想著,他從衣兜里扯出一封皺皺巴巴的信交給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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