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張陌生卻又精致的臉。
當初自己給自己人形捏臉的時候,因為已經知道了劍主不喜自己的藍孔雀血脈,藍錯特意避開了大多數孔雀一族所擁有的偏妖冶的面容,而是給自己捏了個偏素凈的面容,希望以此淡化劍主心中對自己藍孔雀血脈的印象——雖然后來證明這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不過木已成舟,這幾百年來,他便一直頂著這么一張寡淡的臉穿梭在人群中。
早些年的時候他也曾想過,若是自己當年遵循血脈遺傳,順著血脈所指按圖索驥地給自己捏一面妖冶的臉,自己又會是什么樣子?
他當然也曾悄悄試過,不過木已成舟,血脈不會再給他提供捏臉的藍圖,而他的手藝又實在欠佳,每次妖冶沒捏出來,倒是妖異的千奇百怪,因此,在嘗試了那么幾十次后,他便徹底放棄了。
但是現在,滄溟給他捏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但藍錯還是很高興。
他抻著腰湊近鏡子,對著自己新出爐的臉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覺得滿意。
這也太好看了,真不知道滄溟是怎么捏的。
他要把這張臉的數據記錄下來,以后再變全部變這張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以手擊門的“篤篤”聲。
滄溟站在他臥房的門口:“醒了?洗漱好了便出來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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