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塵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妥協(xié)了,眼前人身上那股子自信讓她生出一絲期望,她側過身去,讓出一條路,死馬當活馬醫(yī),若她真有能耐呢:“那就有勞了?!?br>
水霜簡拇指無意識的蹭著食指第二個骨節(jié),緩步走上前去,停在距離半躺在地上之人一尺的距離,半蹲下去。
透明銀絲纏繞在掌心,她伸手去探牧啟的左腕處,那里有兩顆牙洞,明顯是毒蛇留下的痕跡。
“溪蛇咬過之人不可碰。”花辭出聲制止,臉上有不信任滑過。連這么淺顯的常識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治療的法子。
水霜簡頓了一下,沒理會他,搭上了那處傷口,閉眼感知。
毒素已經浸透全身了。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幾步,抬起酒壺搖晃了兩下,可惜這么好的酒了。
壺口傾斜,幾滴半透明的液體低落而下,覆蓋住蛇牙所在處。酒水與皮膚相切,出發(fā)“刺啦”一聲。
牧云痛苦的哼了一聲。
待到酒水鉆入皮膚,水霜簡右手微動,銀絲竄動,捆住牧啟的四肢,緩緩勒緊,湮沒在皮膚里層。一絲靈力順著銀絲傳送至牧云的體內,將四散的毒素聚在一起,匯成一個隆起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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