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幾根破絲線,還能擋住了去路。”一個身上被掛上傷痕的大漢唾棄了一聲,手中的利刃劈向繃緊的絲線。
不過呼吸間的功夫,絲線被斷成兩截,線頭著地。
時舒塵整理衣袖,滿不在意的朝著手腕吹了一口氣,身子不自覺的靠近了與她衣裝相碰的人。
水霜簡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絲線上,對于時舒塵的靠近不過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
絲線被斬斷,所有人也都放松了些警惕,在他們看來,此處遺跡跟以往的那些并無區別,不過是在入口處布置了點無關痛癢的陷阱罷了。
而那些已經死的人,則被歸結為,跑的太快,而絲線太細,不易察覺,才被削去身子。
大漢昂揚著身軀,想要大步繼續朝前走,卻被一根絲線勾住了,他低頭看了眼,不屑的提起利刃,準備劈下,無數根被斬斷的絲線扭曲著向大漢而去。
很快,身形快兩米的大漢被絲線纏繞包裹,被染紅了的絲線陷入大漢的身體。
“啊。”響徹的叫喊聲從大漢的口中傳出,隨后,是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絲線還在蠕動,所有人的心都沉入海底,沒人再敢上前,生怕下一個送命的就是自己。
水霜簡煩躁的掃了眼遺跡的深處,鼻尖縈繞的血腥味讓她反胃,她手臂碰住時舒塵,女人身上的香味跟著入了她的心,一時間,竟沖淡了幾分這令人作嘔的氣息,她從靈戒中取出一個藥瓶塞給她:“一個星期吞服一次,莫要忘了。”
時舒塵接過:“到中期的治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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