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不外乎是那些事,奪位之類的,現在炎國皇位最強有力的候選人便是這位太子以及五皇子。雖說炎國太子已經確立,但五皇子后面的支持者不比太子少。所以兩大勢力集團,明里暗里斗爭不少。”時舒塵想到剛才炎琦快要擺在明面上的心思:“五皇子便是炎琦的弟弟。”
水霜簡望著炎川的方向:“想來炎國皇帝有意扶持那位五皇子。”不然,在確立了太子的情況下,怎么會出現與其勢均力敵的情況。
時舒塵攤手:“嗯,五皇子的母家背景要強于太子一大截。眼下這位太子是炎國先皇指定的,并非是現在皇帝選的。而且,據我了解,太子的母親不過是一名宮女,被醉酒的皇帝臨/幸,才有的他。”
現在的皇帝對炎川可謂是厭惡至極,若非抓不到其錯誤的地方,早就已經廢除了他太子之位。
水霜簡輕輕的揉動額角,她對皇家的事情不怎么在意,不過,想來這太子過的也是如履薄冰。表面上身份顯赫,衣裝華貴,內里卻是個不受待見的。
許是察覺到水霜簡的目光,炎川也朝著她看去,抱以微笑。
水霜簡淡漠的收回視線,她側面朝向前方的道路。一道道氣流飄過,吹動了她的發尾。指尖勾住因風而飛到她臉上的碎發,隨意的往耳后攬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
時舒塵跟著站起身,她發現水霜簡的束帶不知何時松散了些,對方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大著膽子伸手主動將其拉了拉。
水霜簡含笑拍了下她的手,眼中少了幾分防備:“走了。”
時舒塵扭頭看炎川,發現他已經做好了前行的準備,便是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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